虞卿顾映泽免费无弹窗_绯衣权臣的偏爱:谁说女子不能入朝堂小说已完结
发布日期:2026-08-10 23:51:01 阅读量:0
绯衣权臣的偏爱:谁说女子不能入朝堂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虞卿 顾映泽 ,是网络作家佚名创作的宫斗宅斗小说,这本书意味悠长,行云流水,本文主要讲述了:第1章“少夫人,您不能进去,公子他……”暮色四合下的顾府张灯结彩挂满红绸,不远处的厅堂人声喧沸好不热闹,出征三年归来的虞卿岑却被下人拦住去路。“让开!少夫人的路也敢拦。”侍婢南星一把格开下人,虞卿岑快步前行。
第1章
“少夫人,您不能进去,公子他……”
暮色四合下的顾府张灯结彩挂满红绸,不远处的厅堂人声喧沸好不热闹,出征三年归来的虞卿岑却被下人拦住去路。
“让开!少夫人的路也敢拦。”侍婢南星一把格开下人,虞卿岑快步前行。
望着廊柱上张贴的‘喜’字,虞卿岑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,她抬脚踏上厅前石阶,正好听见司礼高喊‘夫妻对拜’。
一身大红喜服的顾映泽躬身低首,与蒙着红绸喜帕的新娘相对而拜。
同样一身红色戎装的虞卿岑看到这一幕,脑中‘嗡’的一声炸开。
她的夫君竟然在娶亲!
难怪她给他写的家书都毫无回音,原是他已移情他人!
“少夫人……”追来的下人满是惶恐,惊动了厅中众人。霎时间所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,目光落在厅外的虞卿岑身上,神色各异。
“卿卿,你怎么……回来了?”隔着观礼宾客,顾映泽遥望着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脸,怔然失神。
那是他的妻,他两情相悦明媒正娶的发妻!
四年前两人成婚当晚,虞卿岑收到父兄战死沙场的噩耗悲痛欲绝。半年后她母亲也随之病逝,虞卿岑将两岁的侄子丢给他,毅然决然不顾劝阻远赴边关,一走就是三年杳无音讯。
顾映泽以为她同她父兄一样回不来了,便起了另娶的心思。
只是没成想,他大喜这日她竟回来了!
虞卿岑越过人群在顾映泽面前站定,冷声讥嘲:“怎么?我不该回来?还是说你希望我死在战场上,永远都回不来?”
一别三年,不曾想再见竟是这般情景,真真是可笑。
两人的争执引起宾客注意,认出虞卿岑后惊声议论。
“这不是长宁侯府嫡女,顾家少夫人吗。”
“听说她去了战场,没成想竟在今日回来了,真真是赶的巧。”
“啧,先头夫人撞见夫君新娶,可有的热闹瞧了。”
宾客的声音落入耳中,喜帕下的林清若面色发白,顾映泽醒过神来,“我们回屋再说。”
他伸手去拉虞卿岑,却被她侧身避开了。
“回屋?回你的新房吗?三个人你也不嫌挤。”虞卿岑满目失望,痛声质问:“你已然另娶,这府中还有我的位置吗?”
顾映泽张了张嘴,却是答不上来。
他以为她回不来了,便将她的东西都清理干净,迎了新人入住。
眼下,虞卿岑却是无处可去。
顾母张氏从怔愕中回神,扯着笑脸上前,“卿岑,你赶路回来定然累了,先随母亲去歇息,有什么话明日再说。”
虞卿岑明白,张氏是怕她当着宾客大闹,搅了喜宴损了顾家颜面。
可他们如此欺辱她,不给她个交代便想将此事轻巧揭过?
虞卿岑冷笑一声正要发作,张氏急忙道:“三年未见,你不想看看溯儿长多大了吗?”
虞溯是她兄长的嫡子,也是长宁侯府留下的唯一血脉。
这话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,将虞卿岑的怒火悄然浇灭。
是了,她还没见到溯儿,不能与他们闹翻。
左右顾映泽再娶已成事实,她再怎么闹也无济于事,不若先去见溯儿。
众多目光黏在身上,虞卿岑明白,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若是以前她定然直接发作,可如今没了父兄撑腰,没了母亲安抚,她只能攥紧手心,咽下委屈跟着张氏走了。
“大礼礼成,诸位随我入席吃酒吧……”顾父强撑着笑脸招呼宾客。
第2章
顾映泽思绪纷乱,欲抬步去追虞卿岑,却被蒙着喜帕的林清若喊住了脚。
“夫君。”
众目睽睽,若是他丢下她去追虞卿岑,那她明日必定沦为京中笑柄!
“送入洞房,快快……”喜婆急忙将牵巾塞进两人手里,同婢女推扶着顾映泽和林清若往新房去。
到了新房林清若心下稍安,喜婆堆着笑脸完成一应礼仪,顾映泽喝完合卺酒后起身,“你先歇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夫君!”林清若美目惊变攥紧了手。
虞卿岑,你为何偏偏要在今日回来!
……
突生变故,张氏脑袋发懵,将虞卿岑带离前院后才长松口气。
顾映泽的凝晖院是新房去不得,张氏便将虞卿岑带到了她的荣安院。
“溯儿呢?”一进屋,虞卿岑就问。
“溯儿这两日染了病,这会儿已经喝了药睡下了。”张氏拉着她到桌边坐下,吩咐下人去备席面来,“这样,你先用饭,我让人将落棠苑收拾出来,你且好生歇息,明日再见溯儿也不迟。”
虞卿岑一听急了,“溯儿病了?什么病?严重吗?”
张氏神色有异,“不严重,过两日就好了。”
“当真?”虞卿岑心有怀疑。
张氏被她盯的浑身不自在,讪笑道:“自然,母亲还能诓你不成。”
虞卿岑半信半疑,转而问起顾映泽娶妻一事,“他娶的是何人?”
新娘子蒙着喜帕,她并未瞧见面容。
张氏正愁如何作答,顾映泽走了进来。
“太常寺卿之女,林清若。”
知晓瞒不住,顾映泽坦诚相告。
望着怨嗔思念三年的人,顾映泽心中百味杂陈。
与京中闺秀不同,虞卿岑乌发高束身着戎装英姿飒爽,一如他初见她时那般。
五年前世家公子闺秀一同外出踏青狩猎,虞卿岑便是以一身红色劲装英姿勃发进入顾映泽眼帘,让他一见倾心。
他觉得她独一无二,与其他闺秀都不一样。
可如今瞧着,却再无当初的心动激抑,只剩下满心疲惫,甚至还带着几分怨憎。
三年时间,足以改变一个人。
“你可还记得曾对我说过的话?”虞卿岑直视着顾映泽的眼睛问。
当初他求娶她时曾说,此生只她一人绝不纳妾。
如今他倒也没纳妾,只是再娶了!
他欠她一个解释,她需要一个答案。
顾映泽握紧手道:“卿卿,是你先弃我而去的。”
所以,她没资格指责他背弃诺言。
虞卿岑喉中哽塞,“我父兄双双战死,我难道不该去为他们报仇吗?”
顾映泽苦笑,“是,你没错。可我又做错了什么?要一直无望的等着你吗?”
“是啊卿岑,战场凶险刀剑无眼,谁知你还能不能归来。顾家一脉单传,总不能在映泽这断了香火不是。”张氏语带责怪。
虞卿岑不甘道:“不过三年,你便等不起了?”
不过三年,她说的倒轻巧简单。
顾映泽咬牙,“你可知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?”
顾映泽沉痛挣扎的目光让虞卿岑一震,不明白三年里都发生了什么。
张氏叹了口气,心疼的娓娓道来。
顾映泽祖父年事已高,当年虞卿岑走后不久就生了重病,几次险些撑不过来。
老爷子只有一个愿望,便是看到曾孙
